PDF《新房住了两年多》

随笔 2016年3月9日 星期三 主编/魏东编辑/何洪金 美编/曾晓华 校对/刘晓立

11 我工作前的所有相片都没有保留下来, 有些是人为原因, 有些是自然原因, 让现在 人到中年的我感到非常遗憾.

每次路过南街一家照相馆时, 我就会想 起二十多年前在此馆照过的两张相片.那 时我在县城读中师, 看见同学到这家相馆照 的柔光艺术照比本人还美, 心动不已, 我也 独自一人到此相馆照艺术照.我眼睛不大, 也不是好看的双眼皮, 照相时, 为了使相片 美些, 我尽量睁大眼睛, 摆出两种妩媚姿势, 随着摄影师的两声 咔嚓 , 我满怀期待地走 出相馆.几天后, 按照预定的取相时间, 我 忐忑地来到相馆.老板拿出一大叠相片让 我翻找, 我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两张相片. 一看就傻眼了, 这两张相片别说美, 简直就 是丑.我的眼睛睁得过大, 鼓鼓的, 照相姿 势也不自然, 还不如往常的相片.我尴尬地 把相片塞进包里, 不敢拿出来示人, 这两张 相片一直被我夹在一本不重要的书里.暑 假回到家里, 一天不知怎么被我哥发现了, 他拿出那两张照片大笑不已, 边评边笑, 还 拿给家里其他人看, 我羞愧地抢过照片, 三 下两下把照片撕得粉碎.现在想想觉得挺 有趣的, 不过, 还是应该把它保留下来, 毕竟 那也是成长的印记啊. 中师毕业后我在村小学任教, 学校离家 近, 每天吃住在父母家.我的两大本相册放 在我屋里的写字台上, 空闲时翻翻照片, 回 忆过去的幸福时光, 也就不觉得农村生活的 枯燥与单调了.那时我家房屋是小青瓦房, 瓦移位后下雨经常会漏进室内, 有次漏雨就 恰好漏在写字台上的相册本上, 雨水顺着相 册缝隙渗进相片, 我赶紧取出相片擦拭掉雨 水, 可不久后发现相片变模糊了, 最后只能 全部取出扔掉. 随着年岁的增长, 人到中年后, 就总爱 回忆过去, 可以前的东西只能凭记忆去追 忆, 而没有可以凭借的物品了, 真是遗憾啊! 随着社会发展, 时代进步, 犍为中等师 范校已不能满足人们对知识的追求了.

2002 年, 犍为师范校在送出最后一批学生 后, 把校址让位给犍为外国语实验学校.几 个月前, 犍为外国语实验学校搬迁, 土地被 地产商拍买, 房屋全部推倒重新规划建设, 这意味着犍为师范校彻底消失.一批怀旧 的犍师人感伤不已, 在 微犍为 上晒出了一 张张犍师人的毕业相及集体照, 引发了全体 犍师人的共鸣, 一时间大家争相传看感叹. 我迫不及待地上网查询, 却遗憾地没有找到 我的毕业照.同班同学用手机翻拍老照片 发在 QQ 群里, 虽效果不好, 还是让我珍藏 在了我的 QQ 相册里.远在美国工作的大 哥也曾是犍师人, 在仔细翻看了几十张电子 照片后, 找出了他的毕业照.我们俩把毕业 照片同时发在兄妹群里, 让几兄妹找找几十 年前的我们.大家很快找出了三十多年前 的大哥, 却怎么也找不出我来, 看来二十多 年的蹉跎岁月让我变化真大啊. 几个犍师闺蜜翻拍了两张昔日照片, 发 在我的微信里.看到照片我唏嘘不已, 岁月 催人啊. 这些照片都记录了我的过去, 也是我回 忆过去的凭证, 值得我永远珍藏. 失去的相片 沈慧莲

1982 年修建这座老屋时, 父亲 只有

24 岁.他谋划着要跟上时代 的潮流, 建时兴的土墙房子. 也凑巧, 着手推倒祖宅那一年, 也正是我出生的那一年.平日里, 我们听 祖宅 二字, 脑子里立马浮 现的, 应该是高大上的门楣和庭院, 就像贾府那个样子.但事实上, 从 那所代表祖宅的茅草屋来看, 咱们 祖上大概没有做过高官的先辈, 所以, 勉力留下的, 只是茅草屋了. 说到土墙房子的修建, 那该是 有故事的.最惊天动地的, 莫过于 我与死神的擦肩而过. 那年的某个清晨, 父亲正站在 墙头, 和帮工的乡亲甩开膀子干活, 不想堂屋的后墙轰隆隆地向内崩 塌.而这个时候, 我正躺在堂屋正 中的摇篮里, 啃着脚丫子.父亲说 那惊天动地的崩塌, 几乎摧垮了一 个年轻父亲的心.在说完一声 完了 后, 他从墙头跳下, 越过木门坎, 向摇篮边扑了过来. 你小子总算福大命大, 我和你 妈妈赶过来时, 你小子还蛮有味道 地啃着脚丫子, 一副大将风范.除 了脸上有些许细碎的泥巴, 竟然毫 发未伤. 后来, 只要提及老屋, 那段 福大命大 的故事, 必然被父亲提 及.也就是这段小小的插曲, 让父 亲认定我将来必定加官进爵, 光耀 门楣.可惜, 这么多年过去了, 我仍 旧是白丁一个, 人生之路偏离了父 亲当初宏伟的理想.不过好在他老 人家胸怀宽广, 并不因此耿耿于 怀.我猜想, 等我年岁越来越大, 他 大概早看出了端倪, 认定这个偶尔 抱键盘敲几个字的小子, 光耀不了 门楣了. 父亲是天生要强的人, 一辈子 奉行自食其力的原则.加上脑子又 灵巧, 所以, 在修建这座老屋的时 候, 并未损耗太多的脑细胞.地基 用的石头, 是自己在后山的石场开 采的.泥巴墙, 是自己一棰一棰垒 上去的.不但如此, 就连那些青灰 色的、 排得像鱼鳞似的青灰色瓦片, 都是他盖上去的. 一个人修一座房子, 在后来的 我看来, 无论在任何时代, 都可以算 得上丰功伟绩了.所以, 当父亲每 次骄傲地提到老屋时, 我都会毫不 吝惜地送上崇敬的眼神. 住上新房的第三年, 家里添了 弟弟.第八年, 又添了妹妹.这下 子, 土墙房子里就开始渐渐地上演 精彩纷呈的好戏了. 在并不宽敞的厨房里, 我跪在 灶眼前点火做饭.在弟弟妹妹还没 有长到可以帮忙的那几年, 家里每 天做饭的重任就落到了我的身上. 父母亲那时自然没时间兼顾家务 活, 山上和田间几亩并不丰美的土 地, 是五口之家生存的希望.所以 从8岁开始, 我便学会了一个人爬 进高高的木柜子打米、 爬上灶头炒 菜、 跪在灶眼前添柴. 木柜子大多用棍子支撑,但搞不好棍子会突然滑落, 头顶自 然免不了被砸得砰砰直响.至于 那些柴呢,大多是玉米秆和稻草.因为烧火技巧的严重缺乏, 每顿饭花掉很长的时间点火, 是 常有的事.作为悠然自得的围观 者, 每当看到我那张爬满黑色尘 灰、 气急败坏的脸时, 弟弟妹妹总 会笑得几乎岔了气. 每天午饭后, 父亲和母亲几乎 不怎么休息.所以, 那时候成了三 个孩子最惬意的时光.房间里的木 床是挂了蚊帐的.这时我们开始 藏猫猫 的游戏.妹妹躲在蚊帐 后, 从床头绕到床后, 深一脚浅一脚 地踩着蚊帐的边沿走.弟弟最喜欢 爬到漆黑的床下, 像沉静的狙击手 一样久不出声.除了 藏猫猫 , 我 们还喜欢从衣柜里翻出父亲那件白 毛大衣顶在头上扮狮子, 将年幼的 妹妹吓得哭声震天. 老屋的房间虽然有那么几间, 而且还有柴楼梯可以攀爬.但这完 全无法和房子外面的世界相比较. (上) 老屋的故事 张满昌 文/图 岁月 岁月 如歌 如歌 特别 特别 推荐 推荐 母亲离开我们已有四十多年 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