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DF《将错就错还是改弦更张 ？》

国际政治科学 (

2013 年第

4 期) 将错就错还是改弦更张? ― ― ―评 《事与愿违: 负面反馈下的对外政策制定》 迟永【内容提要】 近年来对外政策分析是一个非常活跃的学术研究领域,而美 国学者查尔斯・赫尔曼主编的 《事与愿违: 负面反馈下的对外政策制定》 则是这个领域一项较新且重要的学术研究成果.

书中各章的作者用了不同的 理论视角来解释国家如何应对对外政策中负面反馈的问题,他们普遍认为决 策者与决策群体在这类决策的过程中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该书无疑深化了 对外政策研究,其重要意义在于开拓了对外政策的研究视野,同时这本书也 为现实的国家对外决策提出了自己的意见.然而,书中也仍存在需要继续深 化与改进的空间,如加入对决策环境的考量、调和不同理论视角之间的矛 盾、加强对非西方的案例考察以及深化书中提出的各项假设等. 【关键词】 负面反馈 连续决策 对外政策制定 英 国前首相哈罗德・麦克米伦 ( Harold Macmillan) 曾经叙及, 在英国卷入苏伊士运河危机后,他发现原本会支持自己的美国 却与苏联 反常地联合在一起 来反对英国,在这两个超级大国的 影响下,当时英国对埃及的外交政策遭遇到了极大的挫折. ①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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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① 哈罗德・麦克米伦 : 《麦克米伦回忆录: 乘风破浪》 ( 四) ,余航等译,北京,商务印书 馆,1982,第159―160 页. 《国际政治科学》2013 年第

4 期(总第

36 期) ,第146―164 页. Quarterly Journal of International Politics 将错就错还是改弦更张? 说,类似的情况在外交史中俯仰皆是,国家决策者时常不得不面对这样 一种决策困境,即发现自己费尽心力制定出的对外政策在实施时频繁遭 遇挫折,达不到预期目标,甚至南辕北辙离预期目标越来越远.那么在 此情况下,决策者是选择将错就错继续执行原有政策还是选择改弦更张 换一项新的政策呢? 决策者究竟应该采取什么办法来改善或避免这种困 境呢? 在2012 年出版的查尔斯・赫尔曼 ( Charles Hermann) 所编著的 《事 与愿违: 负面反馈下的对外政策制定》( 以下简称 《事与愿违》 ) 一书中, 诸位作者分别借用了不同的理论工具,来说明国家的这种决策困境. ① 可 以说,不仅该书的研究问题极具现实意义,并且书中使用的理论工具也开 拓了对外政策分析的研究视野.最为重要的是,该书在翔实的历史案例 和缜密论证的基础上,系统地解释了国家决策者面对自己的对外政策不 尽如人意时的所作所为.这之后,该书的编者查尔斯・赫尔曼也直接给 了决策者避免这种困境的方法. 一 问题的提出 事实上,几乎每个国家制定对外政策时都可能在实际过程中遇到 意外的挫折,也就是遭遇到了负面反馈.所谓负面反馈就是一国制定 的某项对外政策在实际实施中并没有如期望的那样发挥应有的作用. ② 虽然负面反馈的问题在实际决策中经常发生,但国家决策者应该如何 处理这种负面反馈呢? 具体说来,这个问题可以具体表述为下面三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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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① ② Charles F. Hermann ed. ,When Things Go Wrong: Foreign Policy Decision Making under Adverse Feedback ( New York: Routledge, 2012) . Charles F. Hermann , What We Do When Things Go Wrong, in Charles F. Hermann ed. , When Things Go Wrong: Foreign Policy Decision Making under Adverse Feedback ( New York: Routledge, 2012) ,p. 1. 国际政治科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