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DF《将错就错还是改弦更张 ？》

2013 年第

4 期) ( 1) 何时政策制定者不再维持原来的政策而是仔细考察这项政策的 正确程度? ( 2) 如果政策制定者开始考察原有政策的正确程度,那么他们何时 会继续坚持原有政策或者换一种新的政策? ( 3) 一旦决策者选择改变原来的政策,又是什么决定了这种改变的 程度与类别?① 目前国内外学界对于上述的问题已经有了一些理论上的探讨,并也取 得了一 定的成果.比如,前景理论(prospect theory) 与小集团思维(groupthink) 理论就对这一问题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前景理论由丹尼尔・卡尼曼 ( Daniel Kahneman) 和阿莫斯・特沃斯 基(Amos Tversky) 于1979 年提出,并在之后得到各学科的广泛运用. ② 前景理论的学者一般认为个人是否决定承担风险取决于他面临的是损失还 是收益,也就是说前景理论关注个人如何在风险中决策. ③ 前景理论假定 人的心理上存在一个参照点 ( reference point) ,人一般会根据参照点来 判断收益得失,从而决定是否承担风险.具体说来,根据参照点,如果 某人处在收益状态时,往往会产生风险规避 ( risk averse) 的偏好,这时 人可能会拒绝风险;

相反处在损失状态时,则会产生风险追求 ( risk seeking) 偏好,这时人可能会接受风险. ④ 例如,在对外政策的研究中, 一系列研究表明,决策者处在平稳期时会对风险决策持相当谨慎的态 度;

相反决策者在面临危机时,往往会接受风险,做出大胆的决策, 即使这种决策没有达到预期的目标,他们可能还是会因为风险追求而 继续投入资源,采取更加冒险的政策,将错就错,希望得以弥补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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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① ② ③ ④ Hermann , What We Do When Things Go Wrong, pp.

6 - 7. Daniel Kahneman and Amos Tversky , Prospect Theory: An Analysis of Decision under Risk, Econometrica: Journal of the Econometric Society,Vol. 47,No. 2, 1979,pp.

263 - 291. Jack S. Levy , Applications of Prospect Theory to Political Science, Synthese,Vol. 135,No. 2, 2003,pp.

215 - 241. Daniel Kahneman and Amos Tversky , Prospect Theory: An Analysis of Decision under Risk, pp.

268 - 269. 将错就错还是改弦更张? 的损失. ① 可以说,前景理论在一定程度上确实很有解释力度.然而,前 景理论本身也存在不足,其中最为重要的就是,如何将前景理论应用到 集体决策中去. ② 一直以来前景理论都是以个人为基础解释其对风险的 态度,而不能应用到集体决策的过程中去.这很自然就产生了 集合 问题 ( the aggregation problem) , ③ 而这种缺陷使得前景理论在构建成熟 的对外政策理论的能力上大打折扣. 相对而言,小集团思维理论则对集体决策的问题给出了一定的解释. 小集团思维这个概念来源于欧文・简尼思 ( Irving Janis) 对1961 年美国 肯尼迪政府针对古巴的猪湾入侵 ( Bay of Pigs Invasion) 行动的失败的讨 论.简尼思认为猪湾入侵是肯尼迪决策集团的 一个完美的败笔 ( a perfect failure) , ④ 而造成这个败笔的原因之一是当时的决策精英之间存在 小集团思维.小集团思维就是决策精英之间的意见保持了高度从众的一致 性,并使得独立的、批判性的思维受到了压制,即使决策出现了失误也得 不到及时的更改.这里,一致性是一个关键因素,它可能是受两个因素影 响而形成的: 群体对个人的压力与群体压力下形成的群体凝聚力,这二者 使得不同意见难以发出. ⑤ 简尼思认为当时的肯尼迪政府决策圈就是存在